你需要一个alpha,大姊。
所有人都说。
一份固定的解药。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解药,否则他们也不会成为进退两难的感染者。霜星尚且年轻,却早早做好了以死明志的准备。
就在这时,冻原上奇迹般出现了一个同样年轻的alpha。一个年轻、强壮的德拉克alpha。
龙族的全部不大容易承受。
每次她插入前端,霜星都会默默深吸口气,直到她将她填满,这口气才尘埃落定。
塔露拉的手辗转到她的膝弯,折起她的右腿。
她的动作太过仔细,过程被拉得有点长。
霜星感觉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德拉克前进的性器才停下。
到头了。
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腹。
严重的矿石病症状阻断了她的生育能力,免了后顾之忧。
但在被顶开生殖腔的时候,她还是会产生一闪而过的恐惧。
不是在恐惧交媾的后果,而是在恐惧一种可能的未来。
不是在恐惧它实现,而是在恐惧它存在于她的思绪中。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求乱七八糟的画面从她的脑袋里滚出去。
她不是会幻想奇迹的人。
幸福的希望是感染者的慢性毒药。
塔露拉的鼻息还在她耳边,低微而隐忍。
“别停,”霜星说,声线像坏了一半的收音机,“我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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