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好像没那么容易。霜星本能地提出。那时她还没有遇到过同龄的单身alpha,对许多事只有模糊的概念。同甘共苦也没那么容易。
佩特洛娃没有给她确定的回答。“爱”本就是难以言喻的。亲吻是爱,还是标记是爱?拉住是爱,还是推开是爱?
霜星唯一清楚的是,这是整合运动的例行公事之一,与狙击手制作弩箭、盾兵保养大盾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为了解决物质问题,为了更好地投入战斗,为了队伍的有序行进。
切城空出许多建筑,四面漏风的帐篷和稻草枕头都成了过去式,至少这里能有一张像样的床。
霜星解下斗篷,挂在门口的衣架子上。
她的衣服不多,她不怕冷,穿得并不厚重,单薄似幽灵。
她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又慢慢褪下里衣和长靴。
在她脱丝袜时,门终于被敲响。
敲门的人没等她说完“请进”就走了进来,反手上了锁。
“你没有去吃晚餐。”塔露拉说,边说边解那身繁琐的洋装。
“我不饿。”霜星把丝袜扔进衣篓。
“有人想跟你聊聊,但没找到你。”塔露拉好像笑了一下。如果那样也算笑的话。
霜星沉默半晌,“你应该不怎么关心这些事。”
“没错。”塔露拉徐徐靠近,“躺下吧,霜星。没必要浪费时间。”
全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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