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确擅长不少花俏的把戏,却无法屏蔽自己的嗅觉。
若是在两百年前,她也许会叫嚣着自己的正义和这个奥尼尔大打出手,不管是用眼神、言辞还是她优雅的西洋剑。
“恕我直言,”塔露拉撇开眼。
她没有笑,但语气大抵是含着同等强硬的冷笑之意,不是因为爱布拉娜,而是因为星星点点浮出水面的沉睡的记忆,“你的心高气傲会害了你,小姐。”
下一秒,塔露拉的脑袋砸到了床板的棱角上,紧接着是扑面而来的重重的一拳。
她用手背抹去鼻端的血。
爱布拉娜甩了甩手,这种粗野的击打方式让贵族娇嫩的指关节磨破了皮,足见她打得毫无保留。
“我的肉体早已死去。而你,你还活着,你没有再生的能力,爱布拉娜。”塔露拉残破的身躯顶着锁链的重压站直了,“虽然我不介意以这种方式偿还你买下我所消耗的钱财,但你会受伤。”
这次是刺中耳膜的响声。近距离的冲击力使塔露拉连退两尺,她偏头看着稀碎的肩膀艰难地生出血肉,总算露出一丝惊讶。
爱布拉娜放下端枪的手,注视着塔露拉下意识抽动的眉头,“不错。虽然不会死,但还是会痛。”
火枪把长袍的一部分烧得稀巴烂,塔露拉摸了摸自己裸露的肩膀,触手是一把骨头和黏连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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