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塔露拉的獠牙又开始发痒。
但死物的血一向比不上新鲜的,所以她盯紧的是面前唯一的活人。
“我从未向你渴求永生,我只要你成为被我的血栓住的猎犬,当我吩咐你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你不会像刚才那样质疑你的主人。”爱布拉娜收起枪,“你与我合作,整个英格兰都会屈服,而你的优柔寡断害死了这个女孩。晚安,塔露拉。”
她是如此直接,如此坦诚,毫无罪恶感。
塔露拉久违地体会到了被强烈的情绪淹没的感受,她的饥饿——或者说杀戮意志——因此而汹涌,视野像盖了层红纱,如果没有锁链的禁锢,她很可能在今晚畅饮一顿美餐。
地下室的尸体让她深切体会到这是场无休止的逼迫。
魔鬼血肉模糊、骇人听闻的经历,在爱布拉娜看来都不过是抬高猎犬身价的砝码。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无知无觉地掐死了手里的羊羔。
塔露拉替那个陌生的女孩合上眼睛,把她和死去的小羊放在一起。她不再睡觉了,以免噩梦缠身。
爱布拉娜很快带来第二和第三个女孩。
一样的朴实,一样的无害,一样的苍白。
她的枪口对准其中一个,对塔露拉说,吃下另一个女孩的血肉,否则她们两个都会死去。
塔露拉没有走向她们中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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