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出派出所时,距离开庭仅剩不到两小时。
事务所老板站在派出所的阶梯上,用一种显然是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像老板这样的人,当你发现他正在审视你的时候,必然是他故意让你注意到的。
“累了吧,文忠那边我已经说完了。”
见我想开口,老板抢先说了。
我感到巨大的愧疚袭卷而来,不禁低下头看着皮鞋。
坐计程车回家的路上,我将手机开机,发现在我被关押的这段期间没有任何人传信息给我,琳君也没有。
我回想到当我离开宴会厅时,琳君流露出的眼神。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通讯软体上输入“我回家了”并传送给她。
过了两秒,琳君马上就回复了,她仅传了两个贴图,一个是松了一口气的贴图,第二个是一只眼眶含泪的熊。
我点开电话簿,在“宝贝琳君”的页面按下了编辑钮,将之改为“琳君”之后,便将手机关机。
车窗外,蓝天中的白云缓慢移动着,我不知心中瘩惆怅该向谁倾吐,于是回到家便倒头就睡,偏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
隔天,事务所的同仁完全没有过问昨日的事件,我知道所有人是刻意略过的,甚至有几个人避免与我有眼神上的接触,仿佛我是个瘟神似的。
鼎益仍旧在中午时段邀我一同去吃饭,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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