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叶凌紫完全不了解纪素青阻止他询问的原因。
摇了摇头,两行眼泪在司徒丝莹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下,倒是那婴孩恍似已在母亲怀中睡熟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突然之间,已走到轿旁的司徒丝莹变了方向,一头猛地向墙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南宫玄胤立时出手,抓住了她,但他惊怒下出手,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司徒丝莹香肩一麻,抱着婴孩的两手登时松了,那余劲带得婴孩向前直直地飞去,小婴儿连动都来不及动,小小的头在墙上一撞,血肉染了一大片,当场气绝。
事出突然,旁观的武林人众虽多,却根本无人能来得及出手救人。
看到了墙上血肉,司徒丝莹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南宫玄胤也怔住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我……我……”
南宫玄胤想要解释,口舌却像是被胶住了一般,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他还未回过神来之前,最应悲嚎的司徒丝莹反而一言不发,旁人只见她弱不禁风的身子摇了几摇,便倒了下来,嘴边渗出了一丝鲜血,等到发觉不对的怀风道人扑了上来时,她早已香销玉殒。
彷佛没有看见脸前的惨剧,孔常日缓缓发言,声音一样的平常沉稳:“纵使这孽种非叶凌紫所生,也不能就此摆脱了数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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