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烟草、劣质清酒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浊气沉沉压在“金蟾屋”赌场狭小的公共赌厅里。
吆喝声、骰盅摇晃的噼啪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搅成一片。
角落里,两个穿着半旧却质地尚可的和服的年轻女人紧挨着,其中年长那位长发女子,即便用了变身术将自己艳丽的五官压得平凡了些许,但那双因长期酗酒和睡眠不足而泛红、却又带着异样亢奋的眼睛,以及即使在和服下也难掩其壮观轮廓的胸脯,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这正是化名“纲子”的三忍之一纲手,而她身边正是满脸愁容、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的少女静音。
“再输一次,我们就连最后住通铺的钱都没了,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浓浓的怨气和恐慌,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上个月在福运庄…您就算看见了他们耍诈,也不该乱来,闹得惊动了地方官府…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盘缠和您的随身包裹都丢在那里了!现在,现在又去借那种人的钱…”她瞟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身材矮胖、眼神浑浊的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
刚才就是纲手用变身术装成富商遗孀,捏造出姐妹俩暂时困顿的身世,凭着她那即使伪装后也难掩的风韵手段和口才,才从小池那里借来一袋子足以在这小破赌场挥霍一晚的银钱。
她们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