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没有再哭。
她那双盛满了惊慌的狐狸眼,在孟致昼的逼视下,眼波忽然诡异地流转了一下。
所有的伪装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坦荡的凉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红唇,随后抬起手,有些轻佻地拍了拍孟致昼扣在她肩上的大掌。
“致昼,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好了。”
娆娆自顾自地往后靠了靠,陷进柔软的真丝沙发垫里。
她歪着头,单手托着下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美得像一尊勾人堕落的邪神。
“许奕没撒谎,那三天,他确实在别墅陪着我。”娆娆弯了弯眼睛,眼角的泪痣在热带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白天的客厅,深夜的露台……他可比你温柔多了,孟总。”
轰的一声。
孟致昼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耳鸣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英挺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吓人。
“你……说什么?”
他自虐般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我说,我不仅喜欢你,我也喜欢他呀。”
娆娆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无辜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致昼,你太忙了。”
“你为了孟氏的权柄,可以三天三夜不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