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长相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样子,甚至有些过于凌厉了。
所以当他红着眼求她时,那种反差让她很是喜欢。
“还是干净的呀?”
娆娆笑了起来,声音酥软得像是一把钩子。
她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故意往后缩了缩身子,那一双凝霜赛雪的玉腿在半透明的白色亵裤中若隐若现,偏偏就是不让他真正贴上来。
“孟先生,求人可不是你这个态度。”
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抵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微微一用力,便将他按在原地不许乱动。
随后,她倾过身去,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低若蚊蝇却带着极致的诱惑:“想要啊?叫姐姐。”
孟致昼此时浑身烫得惊人,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兽性。
听到这话,他原本凌厉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体内如海啸般翻涌的药性,在碰到娆娆身上那股清凉时,彻底将他的自尊击碎。
“姐姐,求你。”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
大手猛地扣住娆娆按在他胸口的手指,低头狠狠在她的指尖上咬了一口。
不疼,却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真乖。”
娆娆笑得愈发勾魂夺魄。
挑着内裤的手终于有了动作,将手中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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