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裴心仪的蜜道内,那枚阴阳御奴丹一没入深处,便如活物般苏醒过来。
丹药表面那诡异的黑白阴阳之气瞬间绽放,化作两条细长的黑白毒蛇,在她的子宫内盘旋搅动。
黑蛇如墨汁般阴冷,缠绕着子宫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丝丝冰凉的渗透,仿佛冬夜的寒风钻入骨髓;白蛇则如烈火般炙热,沿着媚肉的纹路游走,点燃了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热浪翻腾不休。
这两种异力交织,本该是剧痛难忍的折磨,却诡异地转化为无比舒畅的快感,如无数柔软的丝线在体内轻抚,撩拨着她最隐秘的神经。
裴心仪的娇躯猛地一颤,翘起的玉臀不由自主地轻晃,臀肉荡起细微的波澜,那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的掌印依旧泛红,臀沟深处蜜穴入口微微张合,刚才溢出的浊液如珠链般一滴滴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而下,浸湿了玉榻的锦缎,留下斑斑白痕。
她趴伏在玉榻上,螓首深深埋入枕中,青丝如乱云般散落,遮住了那张潮红如火的脸庞。
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娇喘,“哈……嗯啊……”那声音软糯而破碎,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媚意,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双腿本就因高潮余韵而发软,此刻在丹药的药效下,更是舒爽得如棉絮般无力,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颤动,雪白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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