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往事中回过神来的朴恩熙,听着泰贝莎的话,望着远处电视上沈文麒潇洒的身影,美目中露出一抹为难之意,柔声解释道:“泰贝莎,沈文麒这个人高深莫测,他的赌技。已经不能用‘术’这个意境来形容。大概早已步入传说中‘神’的领域,对上他,我根本没有半点信心。而上面也看过他的赌技表演,现在正在研究对策哪,同时也吩咐我按兵不动,至于如何行动,都要听从上面的安排。”
朴恩熙细细解释着自己暂时不能动手的缘由,希望泰贝莎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
泰贝莎闻言却是一惊,她没看过沈文麒施展赌术,可是能让主席团那帮老不死地也如此忌惮的人,即便是用膝盖来想想,也肯定是高手中地绝顶高手。
泰贝莎心底泛起浓浓的兴趣,蓦地,眉心一拧。计上心头,纤柔娇媚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沈文麒!或许。我可以凭借你来成就一番大事,让那些轻视我的老匹夫,让那个整天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朴恩熙,都见鬼去!”
挂掉电话的泰贝莎,越想越是兴奋,面上的得意笑容到了最后,尽数定格为凶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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