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酒楼周围早就烧成了焦土,独自剩下这座建筑,耸立在废墟之上,异常突兀。
酒楼的一层,挤满了黑衣人,还有一些泰山派的弟子,神情萎靡地躺在角落中,其中就有这座酒楼的掌柜,黄长老的爱徒司马风。
此时的司马风盯着躺在自己身边早已经死去的伙计,目光中一片死芒之色。
二楼只有五人,其中一人便是身受重伤逃离火海的地公。
那位充当信使的疤脸大汉正在为龇牙咧嘴的地公了伤。
“大公子,三公子,虽说此次行动是由我负责,但毕竟你们也是参与者,听完地公的话,你们说说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发言的是另外一位黑衣老者,正坐在桌旁,不屑地看了看地公,又将目光转向那两位年轻人。“泰山派竟然有这等才智高绝之人,不仅识破了我的偷袭之计,竟然还使用火攻。好一个绝户之计。
看来,我们一直小看了泰山派了。“”天公!这次偷袭之计未成,我们还损失了八十四位弟子,要是泰山派拿不下来,此事回去恐怕我们都要受到圣主的责罚了。“那位年近三十的大公子阴阳怪气地朝天公说道,”不如先问问那个司马风,也许他知道究竟是谁在主持玉皇顶。“
“圣主那边,我自有交待,不劳你费心!”天公瞧着神情倨傲的大公子,心中恨不得狠狠扇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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