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蜂被格鲁西亚大力一挥。
直挺挺地砸于不远处的冰面上,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怪物,生命力竟也顽强。
在冰面上挣扎了几下扇翅又飞了起来,喝醉酒般在空中沉浮了几下,终是燃烧完最后一点生命力落于冰面上,睁眼间融化消失得一干二净。
“小弟。你没事吧。”米蒂尔见得格鲁西亚抱腕惨呼。
又是焦急又是心疼,她可知道这个弟弟,虽然性子浮躁了点,顽皮了点。
但若不是痛彻心扉,绝不会这般大喊大叫。
“姐,好痛……”格鲁西亚脸色苍白,嘴唇直打哆嗦。
米蒂尔见状一把拉开格鲁西亚捂在手腕上的爪子。
顿时芳容失色。
只见得他手腕上地皮肉已经开始溃肉,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溃烂地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其它完好的地方。
任谁也没有想到一只小小地冰蜂毒性竟强烈至厮。
让人心头发寒。
“怎么办?怎么办?”米蒂尔用龙力覆盖伤口,发现无济于事,一时间方寸大乱。
此时在队伍之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厉青出手了。
他手中寒冰剑一挥,竟是将格鲁西亚溃烂的皮肉完全挖了出去。
剑上所附带地冰寒之气在刹那间止住了伤口流血。
那皮肉啪的一声掉落于冰面。
不一会儿便浓化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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