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国内,我们才松了一口气,跟朋友稍作告别就朝私人医院飞驰而去。
黄怡珊倒是只是皮肉损伤,稍作休息,用了些消炎药就恢复了。
而女友比较严重,做了几次修复手术,肛门恢复了功能,可阴道不可能完全回到以前一样紧致,我看了看觉得已经属于正常范围,就没必要再多次手术了,乳头由于长期药物,已经不可逆转的变黑,我觉得这也挺好,虽然一看就是经历了太多性事,甚至同乳环以及黄怡珊的阴环都保留下来,留作历史痕迹。
最严重的是女友被粗暴的剪断了输卵管,不可能再生育了。
而且药物的后遗症不可能完全消除,整个人还是有些呆滞。
好在黄怡珊一直安慰我,说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她,孩子她帮我生,生了都叫妈。
四个月后,女友也出院了。
我们决定带着女友三人一起离开城市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处理完事物,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海岛,这里年轻人基本出去务工了,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孩子,以及一些比较笨的青年。
我们在海边购买了个房子,就这样住了下来。
女友顺着一天天恢复,已经能跟我们偶尔笑乐几声了,特别喜欢去海边看海,但头疼的是,女友每天一睡觉就必须要抓着我的阳具,死都不放,这可有点让怡珊不开心了,一到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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