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肖仕贵又扮演了关键角色,一脸神秘道:“可汗,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情趣;乐公子要的不单是蜜儿公主的人,还要她的心;至于姓木的小子嘛,谁又没说不能杀他第二次,嘿、嘿……以可汗的力量,弄死一个贱民与弄死一只蚂蚁有何差别?”
乐天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想蜜儿伤心;岳丈,我们中原人讲究一诺千金,事情就这样完了吧。”
密使的官威无声弥漫,哈赤烈终于改变了心意,对自家女婿小心讨好道:“既然贤婿拿定了主意,老夫就按你说的办,等十日婚期过去,老夫立刻给蜜儿解药。”
酒宴一罢,乐天踱着官步回到了“新房”,刚一推开房门,立刻被两双美眸狠狠笼罩。
风铃儿琼鼻一皱,率先审问道:“臭小子,你昨夜到底干了什么?不会是假戏真做,占了蜜儿便宜吧?哼,大色狼,下流!”
“铃儿妹妹,冤枉呀!宫主姐姐,我可是清白的,不信你们问蜜儿。”
乐天抬头四望,终于在被子下看到了蜜儿的衣角,但任凭他怎么呼唤,少女就是不出来为他作证。
风漫雪曼妙的身子飘然而近,与女儿一样,眼中充满了怀疑,“清白?我可听说哈赤烈给蜜儿点了守宫砂,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问了蜜儿,她又不说话;乐天,你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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