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叫陈斯绒觉得沮丧。
“grace,谢谢你,时间已经不——”
“主人,您要看我的裸体吗?”
陈斯绒忽然打断了主人的话。
电话里,传来窒息的空白。
随后,陈斯绒先笑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我开玩笑的。”
她心跳砰砰,而后,也听见主人短促的气音。
主人也笑了吧。
“你觉得我和你视频就是为了要看你裸体或是自慰吗?”
陈斯绒用力摇头,“不是的,主人和grace视频,是为了看grace。”
主人那方再次安静了片刻,但陈斯绒已觉得气氛比刚刚好太多。
主人笑了一下,把那种阴翳的、凝聚于此的低落情绪打散了许多。陈斯绒的声音随后带着撒娇的调子:“主人,现在心情有好一点点了吗?”
漫长的沉默,主人才低声道:“grace。”
陈斯绒靠近手机镜头,乖巧道:“我在,主人。”
“你什么时候返回意大利?”
主人的问题抛出,陈斯绒顿觉自己的呼吸重了、热了。
因主人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
陈斯绒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接下来的行程。
“这周比赛结束,下一周没有比赛,但是周一到周三我需要随车队飞伦敦参加一个活动,周四会返回意大利,下下周二才会开始新的比赛。”
“……所以,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