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卿一边拿着针线缝补着那条被迸破的裤子,一边埋怨着。
“你怎么会把裤子给穿破了呢?”
从练武场逃出来以后,我躲在帐房里继续算帐,随后跟来的慧卿又去找了一条裤子来,隔着门缝递给我换上以后,这才进来一边看我算帐一边缝补那条破掉的裤子。
“师姐,这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一边看帐打算盘,一边回答着。
“师父的衣服我穿了本来就嫌小,你又不让我换回来,到了练武场一蹲,就变成那种结果了。”
“哦?这么说,一切都该怪我啰?”
慧卿放下了手上正在缝补的裤子,一对杏眼直瞪着我。
“不,应该怪我娘。”
“怪你娘?为什么?”
慧卿好奇地睁大了眼。
“要不是我娘把我的命根子生得那么粗壮,裤裆也不会被……哎哟!”
“死耗子,和我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
慧卿红了脸,将还没补完的裤子朝我头上扔来。
“你弄破的裤子你自己补!”
说完,慧卿一跺脚,就奔出门去了。
对于慧卿就这么跑出门去,我倒是不在乎:反正刚才那些风言风语,慧卿肯定是不敢向别人提起的,那样会有损她淑女的形象:而帐房附近又没有人偷听,当然也不会把我的风言风语传出去,所以我是不怕被人知道的。
虽然慧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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