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芊莘周围的那些宾客之中,有些人也沾染到了‘太阴麻痺香’的气味,身体开始僵硬无法动弹:而其他人则慌忙远离芊莘的所在位置,就怕沾染到‘太阴麻痺香’而无法动弹,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摆平了芊莘那边的危机,我将注意力转回到被我挟持的洪宁身上。
在洪宁的惊叫声中,我伸手扯去了洪宁头上盖着的红布盖头,露出盖头底下,穿戴了满头珠花、浓妆艳抹的洪宁。
这个帮洪宁化妆的人肯定是个笨蛋!
当我看到洪宁脸上的浓妆时,我直觉就这么想着。
“啧啧,新娘生得真美,不错,不错!”
我以讥嘲的表情看着韩小愚。
“韩小愚,你到底要不要和你老婆在这里洞房?”
“萧颢,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小愚愤怒地反问着。
“你是白痴吗?老子都说了几百遍了,要看武林正道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私下是如何男盗女娼的!”
我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这疯子!”
韩小愚怒不可遏。
“我们又不是你们太阴神教,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哦?也就是说我们太阴神教就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情啰?”
我嘿嘿奸笑。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表演给我老子看,老子自己来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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