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縴夫们又一次吆喝着同时出力拉船的时候,扛着拉縴的绳索、运起太阴神功,就像以前我在田里运功推犛耕田那样,出力拉动縴缆:船只也随着我出力拉动縴缆而开始随着我的步伐缓缓移动,终于移过了那段水流湍急的河道,进入了一个水流比较平缓的水面。
将船拉出刚才的急水区之后,我才将縴缆还给那个少年,几个踪跃,沿着其他縴夫拉得紧绷的縴缆跃回船上。
跃回船头的时候,吕晋岳那原本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只知道看山看水的态度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反而是以相当不赞同的眼神打量着我。
“你不该帮那个孩子的。”
吕晋岳淡淡地说着。
“我不懂,师父,为什么不该帮他?那个少年不是跌倒受伤了吗?”
我有点生气,吕晋岳不是白道大侠吗?
原来所谓的白道大侠就是这样见死不救?
“他是跌倒受伤了没错。”
吕晋岳的声音仍旧保持淡淡的,但是他已经转开头去,继续欣赏他的山水。
“可是,他选择了成为一个縴夫,这是他的人生道路,滑倒摔伤是不可避免的,你不该帮助他。”
滑倒摔伤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不该帮助他?
这是啥狗屁论点啊!
“师父,我还是不懂。”
“那么,这么说好了,这次你帮了这个孩子,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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