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姑娘弹奏的曲子,在下洗耳恭听,必定是好听的。”
听了我这么说,青衣女子似乎有些讶异,但是随即点了点头,不发一语,双手抚琴,开始弹奏曲子:只是这次的曲子和刚才我偷听的曲子不同,曲调华丽繁复远胜之前的曲子,但是听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该说听起来就像是很客气的打招呼、应付人情?
过了好一会,一曲奏罢,青衣女子双手才离开瑶琴,她身后的黄衣婢女立刻就说话了。
“喂,酸秀才,你倒是说说,这次咱们小姐弹的曲子,你听出了些什么?”
“呃,这个……”
难道我要实话实说、说青衣女子这次弹的曲子只是单纯酬答宾客?
“……姑娘,您饶了我吧,我是因为你们小姐弹奏的曲子好听、这才忍不住过来偷听的,怎么可能每次都听得出来你们小姐弹奏的曲意呢?更何况你们小姐琴艺高明,哪是我这不懂琴艺的人所能听得懂的?”
“哼,就爱瞎说。”
黄衣婢女噘起了嘴。“你根本就听不懂嘛!”
“侍琴,别这么说。”
青衣女子倒是淡淡地制止了她的婢女。
“我知道这位公子是很用心在听的。”
咦,这个黄衣婢女也叫侍琴?
“糟糕了!”
我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声。
“怎么了,这位公子,何事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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