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虹的追问,秦琪只是红了脸,摇头不回答。
方虹以狐疑的眼神看着秦琪,忽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问我。
“耗子,你怎么会想到半夜去和秦姐姐幽会的?”
“我才不是去和秦琪幽会,我是去找秦琪学奏琴的!”
我解释着。
“找秦姐姐学奏琴?”
方虹打量了我几眼。
“我知道你是个酸秀才,但是从来没看过你弄琴啊?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找秦姐姐学奏琴呢?”
“因为,秦琪送了我……”
“不许说!”
就在这时,秦琪突然惊惶地大喊一声,还不避嫌疑地伸手就按住我嘴巴,不让我说下去。
“为啥不许说?”
方虹好奇地看着秦琪。
“难道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反正,就是不许说!”
秦琪一张粉脸红得苹果相似,柔软的玉手更是死死按住我的嘴巴,彷彿怕有一字半语会从我嘴里漏出来似的。
“你不让耗子说,难道我不会猜吗?”
方虹笑笑。
“嗯,耗子从来不碰琴的,突然之间会想到要学奏琴,那么必定是手上有了乐器:再加上耗子说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一样东西……难道,秦姐姐你把你的”月下清韵“送了给耗子?”
原来秦琪送我那张瑶琴的名字是“月下清韵”吗?
还真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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