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八月,我和白颖那次公园夜谈之后已经过了一年。
那晚之后,我和白颖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是“原来”从未有过的,很难用好坏划分。
公司进入发展期。
郝老狗的官场之路被我暗中截断。
李萱诗的公司我虽然还没直接插手,但也不过是缺个机会。
可这些其实都只是细枝末节,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我一直都记得。
接下来的几个月,发生了几件事,让我惊觉自己陷入了误区。
这几件事有大有小,但共同的结果是成为我与郝老狗直接交锋的开端。
几天前,我和poy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他提到公司准备让他开拓非洲市场,这里的公司并非他自己的那家。
比起我,poy有着更广泛的利益牵扯,同样也肩负着相应的义务。
普通人提起非洲首先想到的就是混乱、暴力、贫穷,但这片大陆同样蕴含着机遇与财富。
公司的要求很宽泛,具体怎么做poy有着自己的打算。
在他的计划中,开拓的起点会选在南非或东非,南非属于保守选项。
东非的风险更大,但相应的收益也会更大。
撒哈拉以南常年流行疟疾与霍乱,登隔热、埃博拉也时有传播。
霍乱流行大多时候源自食物与饮水,剩下的几种主要是蚊虫叮咬。
防治方法其实没什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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