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安装到下午才验收完毕,按照计划,公司的安装人员要明天上午,才搭班车返回公司。
晚上,电站的领导安排了一顿酒席以示谢意。
吃过饭,工程指挥部的指挥长对黄文业说:“我晚上有车要回市里,你们是跟我一起走呢,还是明天才走?”
黄文业和小罗当然想马上就走,毕竟呆在这个鬼地方太久了,谁不想早点回家?
于是都表示晚上走。
晚上坐的是指挥长的车,也比坐那班车要舒适多了。
从电站工地到市里,要坐三小时的车,班车得四个小时。四十多岁的指挥长回头望望后面的两个年轻人,关切地说,“这些天都憋坏了吧?”
小罗笑着说:“我倒没什么,光棍一条,憋惯了。只是苦坏了家有娇妻的文业哥了。”
黄文业反击道:“你可别说你没把你女朋友弄上床,早两个月你还向我要套套来着,总不会是吹着玩的吧?”
小罗说:“人家要吹着玩,我有啥办法。”
指挥长听了哈哈大笑:“睡自己的女人,没什么可害躁的,说吹着玩,那有些糟蹋了。”
黄文业也笑起来,心想可不是糟蹋了!
想起这些年来为了避孕,不知糟蹋了多少避孕套,被糟蹋的,也还有自己的器官和年华。
睡自己的女人,还怕怀孕,这是什么世道,没办法,生活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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