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业把背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叹了声气说:“徐灿,借你的房子住几天。”
“干吗呀,”徐灿扔给黄文业一根烟,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看来这回可闹得不轻,是你在外面有小三了,还是你老婆外面有外遇了?”
“没你说的这种事。”黄文业“啪哒啪哒”把烟点燃,手有些微微发抖,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还不想逢人就说。
“只是心里烦,想安静几天。”黄文业敷衍着。
“吵个架有什么大不了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和不和好,主动权都在男人手里。男人无赖一点,别管老婆愿不愿意,先把老婆干爽了,那时什么都好说,哄一哄,就是跟老婆说再娶个二房,没准老婆都会点头。”徐灿说这话的时候,倒像是在给一群懵懵懂懂的文学青年上课。
末了,又说:“逃避,也不是办法,谁能逃个一辈子,迟早都要面对。”
“妈的,老子不晓得要面对,还要你来教我!”黄文业心里骂着,有些不耐烦起来:“给我安排个睡的地方,猪圈也行。”
徐灿有些为难地对黄文业说:“兄弟啊,不是我不肯收留你,是真的不方便。”话音未落,就看见睡房中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走出来,说道:“徐灿呀,你把我的内裤弄哪去了?呃,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黄文业”,徐灿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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