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道里疾步而行,司马晚晴犹自沉浸在适才看到冰儿的快乐中。
冰儿已醒,秦妈妈正在喂他喝粥。
小家伙虽有点乏力,但精神还不错,她总算可以稍稍放心。
三年不见,秦姨鬓上已有丝丝白发。
她哄冰儿的模样,那么熟悉。
司马晚晴尚记得自己幼时,她也是如此慈爱细心。
遥想当年万喑堂上,秦姨言之凿凿的说她不是司马烈的女儿,想来是被武力所逼。
除了这事,秦姨始终是疼她爱她的呀。
轻叹一声,她不愿再怪责秦姨什么,连陆敬桥她都能理解宽恕,何况是自小照顾她的人呢。
不觉间,已到梯子边。昨日命人查探西湖边那些神秘人的来历,如今该有些眉目了。司马晚晴匆忙上梯。
“回来了。”云纹黑裳的身影在桌前看书,看到她从秘道出来,一点也不惊奇。
“嗯”。
“云来居的环境不错吧。”
盛希贤冷冷的打量她,那样的娇腮欲晕,丽若朝樱,可想而知昨天她和段喻寒的纵情。
他就知道,她中了浪蝶,唯一接受的解药仍是段喻寒。
司马晚晴略带诧异的望着他,她的行踪他了若指掌。是关心她,还是监视她?
“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想起云来居,她莫名的有些羞赧,随即定了定神,“我没忘。”
“是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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