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是吗?当人们谈论你的男朋友时?”
“能我是否能反过来问你,你的妻子每晚是如何给你舔鸡巴的?你觉得这样问合适?”
查尔斯还是重复询问她与未婚夫的闺房秘事并坚持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性关系中奇怪的敌意引起了麦克斯的兴趣,他认为,他们彼此表现出的攻击性只能有一种解释:他们对自己所经受的诱惑感到反感,因为这种诱惑没有任何柔情的伴随。
“而我,”麦克斯突然想到,“就不一样了。妈妈和我,我们……”
他犹豫着要不要提出他的想法。
我们什么?
我们彼此相爱吗?
他耸了耸肩,突然感到很不舒服,他觉得现在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疗室里发生的事情轻松些。
理疗师在他的龟头上擦了一种绿色的软膏。
“这是一种特殊的薄荷醇霜,你会看到的,它比凡士林更好;一开始会让你感到凉爽新鲜,但之后,我不会告诉你……”
理疗师在桌子上尽兴把玩着的那个呻吟着、声嘶力竭着、几乎歇斯底着的女孩与那个曾经如此控制戏弄弟弟的小婊子,曾虐待性地给将军的儿子打过飞机的女孩判若两人。
查尔斯冷淡地做着他想做的事,对洛琳为所欲为。
他似乎在对她进行一种有条不紊的报复,仿佛他是在惩罚她,因为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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