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答应要有和平,但他还是想到了这一点。
事实上,他几乎不停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曾经与罗穆尔德的经历向他证实,看到他的妈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这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兴奋。
很多时候,在他给妈妈碧娅手淫时,他想象自己是在一群生殖器勃起的男人面前向炫耀她;他会把这些想象告诉她,无论妈妈表面如何发誓表示拒绝,他都能看得出来这些想象对妈妈有着影响,私底下她的暗流涌动。
对他来说,这简直成为一种痴迷。
每天他都会回来找她,慢慢地松解她脆弱的抵抗。
“我们可以去埃斯卡莱特,听着。和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做,会比和罗穆尔德做更刺激。你怎么看?”
但他的妈妈坚定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她屈服。
一天晚上,当他们坐在阿里齐耶大道上一家咖啡馆的一张桌子旁时,他在她耳边低声谈论所有在新广场上行走的男人,以此来消遣取乐。
“那一个呢,妈妈?那边的高个子。你不喜欢他吗?我敢肯定他有一个大鸡巴!”
“麦克斯!”她斥责着他说,“小声点,这是公共场所。你个变态小男孩!”
这并不妨碍碧娅快速、狡猾地看了一眼儿子所指出的那个男人。
然后她会垂下眼睑,手指拨弄着收银票据,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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