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扣住椅背,放松身体承受男人的撞击。
“乔桥……”濒临顶点的时候,宋祁言忽然紧紧把她搂在了怀里,乔桥爽得已经神智模糊,本能地推拒这样的压迫,但宋祁言坚持不肯放松,直到将精液完整且一滴不漏地射进甬道深处。
“宋导……”乔桥迷迷糊糊地念了一句,歪头睡过去了。
“小乔,我们都结婚了。”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早就没了意识。宋祁言摸了摸乔桥的头发,轻轻把脸贴在她的心口,只有这种时刻,他才有活着的感觉。
“你要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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