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就像是一点一点衰败的机器,齿轮之间的机油变得干燥,逐渐愈发缓慢下来。
直到停住。
挂断电话后,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铺开。
“不能不回去吗?”
我真的很需要你。
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
话音刚落,大男孩便用力地抱住她,用力到让她察觉到他臂膀挣扎的颤抖。
她也用力地回抱住男友,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温度,气息,和安全感。
“我妈说她身体又不舒服了,我回去一下,就一会,我晚上之前再回来,给你带粥,好不好?”
但那一双环抱在身体上的有力手臂还是松开了。
那种让她感到安全舒适的温暖与气味也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并消散开来。
“嗯……”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男友最后的‘好不好’已明显是安慰性质居多。
宁馥只能忍着那股头疼懂事地点点头,却问出了一个之前很少会追问的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
时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许诺给女友一个确切的时间。
他只能说:“我尽快,我一定尽快,好吗宝宝?”
大男孩急急忙忙地披上外套离开,宁馥一个人躺在床上。
空调还是二十五度,被子也依旧好好地盖在她的身上,但失去男友温度的床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