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慢慢悠悠地走来,风凉话说个不停。我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心里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可脑子一片空白。
“我要见许总!”
“杜牧,你已不是公司员工,你不能见任何人。请立即离开。”
“苏畅,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已完全不理会复读机般的hr代表,转身质问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杜牧,你泄漏公司机密,开除你是管理层的共同决定。包括许总。”
“你他妈的……”
我脏话刚出口,两个保安便制住了我,像押送犯人一样送向门口。
我努力回头,却被远远大过我的力量夹着,完全转不动脖子,只得咬牙听着苏畅的冷笑声从身后传来。
“我自己会走。”
被强行架进电梯,我知道至少今天事情已无回转余地。心情倒也平静下来,只想赶紧体面离去。
“哥,我们也是工作,别为难我们就好。你去哪层?”
这保安年纪轻轻,听口音就不是杭州人。
“麻烦带我去停车场。我工卡没了,进不去了。”
黑色的雅阁终于出现在眼前,十五分钟前才刚停下,也不知它休息够了没有。我没有进车,只是站在车前,看着玻璃倒映的黑色的我。
我有些想哭。
我是说,我很想哭。
但脸上只有笑,痴痴的笑、傻傻的笑。
我知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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