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的眼皮也合上。我很难想象这种状态还能睡着,可我确实睡了,还做了梦。
当我睁眼,天蒙蒙亮。
我已想不起梦里的故事情节,只记得人来人往、缤纷离奇。
好像每一个睡过的女人都出现了;浙大的校园、网易的大楼也出现了;甚至我那许久不联系的爸妈也出现了,妈妈好像还长着一张涛姐的脸。
床上只余我一人,雅婷早已不在。
手机没有信息、写字台餐桌床头柜电视机柜上也没有任何字条。
套用一句著名的话,她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也许明天就回来。
门口有一个袋子,似乎是雅婷从日本带回来的,里面有两只维尼熊玩偶,一只白色,一只粉色,都是特制的款式。
拿在手上,我忆起两人的点点滴滴,心里一阵滴血的惆怅。
可我已做了我所能做的!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无法停下的事情!
我将两只小熊放回袋子。
我匆匆联系了近十人,确定一切就绪,没有纰漏。
我打开衣柜,随手挑了一件白t恤,许久不穿已微微发黄。好像是参加活动的奖品,正面五个大红字“最忆是杭州”。
我走出家门,走出单元,驶出小区。渐渐升起的太阳刺着我的眼,我只好把头顶挡板放下。
我打开音乐,随着节奏大口深呼吸,平复自己激动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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