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芳芳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过来,和兰兰一左一右地躺我怀里正睡着香甜。
我的阴茎被兰兰紧紧地握着,晨勃已经开始。
昨晚睡觉的时候我想穿裤子来着,可兰兰不让,非要握着我的阴茎睡觉,也只能由她。
反正昨天也是裸睡,该看过的都看过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深深地吸气,兰兰的味道也很好闻,比芳芳的要甜一些。
如果芳芳味道如兰,则兰兰的味道有如玫瑰;当然不是人工用饲料养出来的那种。
对床有人起来,应该是兰兰妈。
我发现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背谁踢到床边,而我的双手上各睡着个女孩,拿不到。
听见脚步声起,忙闭眼装睡。
希望她没有看见我勃起的阴茎和抓在上面的小手,我向卖糕的祈祷。
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了,卖糕的没有理我。
四下里一片寂静,我听见我的心脏蹦蹦地跳着,但兰兰妈却没有声息。
走了?
我不确定。
等了好一会,我偷偷睁开一线,看见翠兰在死死地盯着我的下体,叹了口气。
看着翠兰二十多岁青春的肉体,只下身穿了裤子,一双竹笋型的乳房傲然挺立胸前,乳头依然带着粉红;经常劳动地腰肢没有半点赘肉,看不出是三个孩子的妈。
不知道兰兰妈是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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