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们回来,狗娃很激动。
疾走两步,或许是想下楼,却忘了还撑着杖,竹杖刚刚卡在竹楼的缝隙中,一个重心不稳,从楼上栽了下来。
蜷身曲体三周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
看着狗娃标准的跳水动作,刹那间仿佛看到了希腊奥运会上田亮的身影,完美的入水动作,没有一点水花,只激起一片尘土。
看着狗娃的身体在地上摆成奇异的形状,我呆了。
早知道你迟早要摔死,我费那劲救你干嘛?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狗娃,我又那里能碰见芳芳她们?
嗯,狗娃是个天使,实在是个好人,难怪说好人不长命呢?
一路走好,不送了!
得空别来找我!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女四人,我有些心酸,却无从相劝。
本来我和狗娃的感情还没到失去对方会感到痛苦的地步,呃,说错,是与狗娃没多大交集,他死了也不会让我感到太伤心,但也开心不起来,只好板着个脸,帮翠兰她们收拾后事。
报案,下葬,收户口,一连忙了好几天,翠兰母女也哭够了,才渐渐安定下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
望着空了一角的床铺,我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恻然。
翠兰没说话,摇了摇头。
孤儿寡母的,还能怎样?
我疏忽了。
我搂着怀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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