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嘴问:“我找你干什么?”
张丽娜嘿嘿地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来回蹭着,笑着说:“我们孤男还有寡女还能干什么?九点钟哦,我给哥哥留着门哦。”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我饱了,先上去了。唐哥,不见不散哦。”临走的张丽娜冲我抛了个媚眼,但我分明听到了她强忍的笑声。
八点多了,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我早已过了那个女生给一点暧昧就想好小孩名字却不敢主动一步的年纪,中年油腻男人奉行的是有东西不吃王八蛋。
但我面临的尴尬是,到底能不能吃?张丽娜临走之前强忍的笑声着实把我放在了热锅上当蚂蚁。
如果换一个女人,比如那个女公关经理,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试吃一下,管他是不是烫嘴。
我这么想,真的不是因为那个女公关经理漂亮(好吧,确实漂亮也是重要原因),因为一旦闹了笑话,张丽娜不止烫嘴,简直一定要烫心。
搞下属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搞得满城风雨却搞不着。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试一试。万一有起火的苗头我就马上撤退。
马上九点了,我趴在猫眼上细细观察了一下楼道和对面的情况。一切都静悄悄的,昏黄的走廊灯无精打采的亮着,不在意我的欲火焚身。
我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