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恃本钱雄厚,对杨雪的嘲讽自然不放在心上,马上便反唇相讥:“这只不过是前菜,我可不像你的那些老公们,是个上不得阵的银样镴枪头。”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这人说话就爱句句戳在人的肺管子上,请原谅,我这人就是这么耿直。
不知道杨雪是没抓住我讽喻的重点,还是她根本就对这些事情已经毫不介意,她只是说:“哪有们,老公有论们的吗?你家里老婆都是们们的啊?”
我嘿嘿一笑,一拱手:“不敢不敢,承让承让,我家老婆还真就是论们的,从今儿起,你也其中一们了。”
杨雪被我逗得花枝乱颤:“死去!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你先把主菜端上来,我先尝尝再说。”
我一头躺在床上,先点起一根事后烟,吸了几口,才慢悠悠地说:“这个简单,你先伺候伺候我,伺候好了,哥今天给你开满汉全席……”
“吹牛吧你,”杨雪一把抢走了我的烟,摁灭了,“别抽了,呛死了。”
然后趴在旁边开始玩弄的微软的肉棒。
我这个人有个特别情况,要是不射在逼里,或者现场有特别的刺激,射精之后,肉棒不会马上变软,会在六七分的硬度下保持很久。
此时便是这个情况,半硬的肉棒被杨雪稍稍摆弄就涨大起来。
“呦,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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