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露出无辜的表情说:“没有多少,都是皱巴巴的,像你这样崭新的一个都没有。”
安语撇撇嘴:“谎话精,我才不信。”说着,小手又摸上了我的肉棒。
我也投桃报李开始揉捏她的乳房,问她:“小骚逼又痒了?”
安语“嗯”了一声说:“我想让姐夫也把我弄的皱皱的……”
嘿,这丫头温柔的时候也很有情趣嘛!我立刻竖起大旗表示赞同。
安语开始拉着我往她的身上去:“姐夫,这几天我都是你的,你尽情的操我的骚逼,把我操成皱皱的大骚逼,操得我再也离不开你……以后,一辈子都是你的大骚逼……”
我有点感动了:“好,姐夫就好好地操操你,把你操大……”
想起昨天的快乐的一字马,我再次把安语摆成这个姿势开始驰骋起来。
中途,安语忽然问我:“我和沐姐谁好?”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我立刻说你好。
安语挺高兴,就说:“那以后沐姐问你,你也得说我好。”
我心说,那不能够。但嘴上答应,尽量装出诚恳的样子。
这个姿势很好,很快我就又享受到了超人的快感,安语也到了高潮。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和安语足不出屋地不停做爱,抵死缠绵。
她还细致的问我和沐姐都怎么做爱的。
这种事怎么好拿来详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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