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姐,干!”
陈玉滢一下决心,咕咚一口全部喝下。她需要用酒来麻醉自己,消除恐惧和羞耻。
“陈姐海量。”黄刚也一口干掉:“来,再喝一杯。”
“不……”陈玉滢拒绝着但还是让黄刚斟上,这次是一满杯。
“我不能喝了。”
“陈姐海量谁人不知?今天中午不还同北京客人大喝五粮液吗?”
这个黄刚怎么也知道?
“陈姐,把这杯喝了,就不紧张了,来。”
陈玉滢犹豫着,终于一咬牙,把满满一杯43度的威士忌又一口喝掉。
酒精开始在体内燃烧,陈玉滢涌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念头:“黄刚,我陈玉滢今天是栽在你手里,没的说,今天就交给你了,你满足了吧。”
“陈姐,您太好了,我思念您好久了……”
“可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能同你接吻,第二,不能让我一丝不挂……”
她不希望被黄刚奸淫时全裸,男人不就是要性交吗,让他急火火的干完,尽快了事。
“好,好,陈姐,我答应,但你一定要顺从。”
“我也答应你……”顺从是理智的,她怕黄刚使用暴力。
“痛快,陈姐,那么就抓紧时间,请您把上身脱光。”
“脱光”二字令陈玉滢一惊,同时小腹变得热涨:“我的奶子是逃不掉的……拒绝没有意义……”她背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