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轻轻推开蒙彩衣冷冷道:“如今夜深人静,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恐会遭人非议。我鹰刀素性风流也就罢了,但姑娘你冰清玉洁,岂能让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徒遭口舌之灾流言之祸?……
彩衣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蒙彩衣一怔,心里暗暗好笑。
鹰刀风流浪荡之名天下谁人不知?
岂知今夜却一反常态将自己这块送上门的大肥肉拒之千里之外,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她想是这么想,脸上却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哀怨道:“鹰郎……你我三日后便是夫妻了,纵然现在已是深夜,但奴家记挂着鹰郎你,想陪你好好的聊聊天,这又有什么不对?我知道了,想来鹰郎的心里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娶我的,所以并不将奴家放在心上……也是,邀月公主她又年轻又漂亮,而我原本却只是荆悲情的一个小妾,人长得粗粗笨笨的,年纪又大了,我……我拿什么去和人家比呢?”
她越说越伤心,到得后来已是泪珠涟涟伤心满怀了。
但鹰刀却连半丝同情也没有,依然冷冷地看着蒙彩衣的“倾情表演”暗想,这死婆娘说哭便哭,这般好本事怎么不去演戏?
若论演技,她若是只认第二,只怕还没有人敢认第一!
蒙彩衣并不理会鹰刀冷冷的脸色,接着道:“奴家本该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鹰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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