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进屋之后,忍不住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飞快。
她背对门口跪坐在床上,一会儿想着刚才何曾给他进行的“教学”,一会儿想着何曾搂着她问她的最后一个问题。
“去床上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当然是……
她胡思乱想着,刚才的脸红心跳还没有得到彻底的安放和缓解,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接着听到何曾咳嗽的声音。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转过身来看他。
他倚在门边,神色如常、好像刚才舔弄她那里、把她弄到喷水的人并不是他。
明明每次无耻的是他,为什么总是她更加害臊?
“我可以进来吧?”
“为什么问我?”
“要尊重你。”他笑着看她。
于是她骤然想起,之前也是在这里,她曾经用这句话拒绝他。
当时是因为她认为何曾不照顾她的感受,太过于强势,总是压着她用强,不管是在性方面还是在感情上都让她太被动。
但这种时候听他说同样的话,虽然听上去确实是在一本正经地问她的意见,但怎么看……
也有些不怀好意的弦外之音。
“……嗯。”她想了想,还是微不可闻地回应了。
然后盯着他,直到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萧明明还是有些不敢看他,于是只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