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从房顶照射下来的时候,我的意识还并不清醒。发生了什么?这是我的大脑自动传送给我的问题,而我自己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苗队!”
我听到有人呼唤,知道那是在叫我。
但这声音遥远的像是从旷野中传来,而人的距离或许在几公里以外。
不知道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结果,就好像我的身体里有一部自动运行的计算机,所有反应都是它做出来的结果而已。
“喊什么喊你们,病人需要休息!现在看完了?看完了去外面吧!”
一个声音忽然从近处传来,就像夏日的滚滚雷声。
这个人我似乎是熟悉的,但却打不开眼睑,不知道是谁。
然后就是很久的沉寂,仿佛我已经成了逝去的人一样,周围只有黑暗和萧索,以及病房内空气的流动。
但依旧有一种病不和谐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来,但我却全然感觉不到从哪里传出来的。
忽然就有一双手探到了我的头上,但我的头似乎是麻木的,只能感觉到那个脑袋在转动,仅此而已。
然后就是一束光,就那么直直地打进我的眼睛里。
记得《圣经》上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正是我此时的感受。
“看来你已经醒了,不过可惜,现在你还在麻醉期,明天早上估计就能说话了。我是你的主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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