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我这正紧张呢。”我若无其事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发现两腿坐了这么一会已经赶到了麻木。
“该!”妻子嗔道,“你不说你要睡觉么,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年初那个案子还没结论,我找找线索,闲着也是闲着……”我转头看向屏幕。
画面上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我却没看出来。
“别看了!”妻子说着已经走到我床边,挡在我前面。
“不看他看你?你身上又没有案子。”我挪不动她,只好这么和她对视着,但心中的那些疑虑仍在,这场景非让我感到尴尬。
“是不是不行了?”一只手向下面伸去,我猝不及防,瞬间就被这熟悉的刺激激活了所有反应。
“硬汉!”妻子的眼神妩媚起来。
“硬汉也得先洗澡,你先看会电视去,我这发现点东西。”我劝慰着,帮他打开了电视机。她也知道眼前的事情紧急,便挪到一边等我了。
回过头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细微的不同,连忙喊妻子“关灯关灯”。
不远处的草窠里有一双眼睛,正观察着我们的样子,我一帧一帧地慢放,才在晦暗的夜色中找到了他。
这让我兴奋不已。
那双眼睛实在太难发现,以局里面那种录像机的播放水准,防的再慢也看不出端倪,人眼的反光实在太小了,小道非得极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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