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
“对啊,我是地主,你是佃户!你在我这下种子,我可不要收你租子么?”
“那有了收成都归你,我不要了行么?”我调笑道。
她闻言迅速转过身去:“我的粮食我凭什么不要!”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我一冷,知道惹了祸,赶紧抓住她的手:“我的种子我的粮,怎么成你的了?”
“地是我的!”
“我开的荒。”
“前边早有人来过了。”
“就他?一尺长的镐把连个引水渠都没挖开……”
“自以为是!”
“门框还是粉的呢……”
“苗远,你才是门框呢,你混蛋!”
她怒了起来,一个劲儿掐我的胸口。
“按说有个火柴盒长也够开荒了不是?”
“你有完没?”
“就是好奇这个事儿。”
“早泄!”她没好气地。
“多早?”
“秒杀!恨人不?”
“真恨人!”
“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转租的那个多好!”
“你给我滚!”
整理一番后,我还需要休息。她也有点萎靡,要和我一起睡,但被我拒绝了。
“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去她那儿?”
“你是她妹妹,有什么关系?”
“可我上了她老公,不能心里有愧么?”
“所以就打算好事做到底,上完了还要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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