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量再次消褪下去,令我得以空出手来揉捏,一边一个,得以饱食。
她的喘息就是我的食量,在我耳畔不断催促着我膨胀的欲望,我听到她痛苦的哀吟从耳畔传来,像是小时候河边上钩的鱼虾出水的声音。
“我硬了!”给她最后的信号,我发现我似乎爱上了一点这个游戏了。
然后我看到她惊恐地翻身而起,上身全裸着用我的视线中跃起、跑掉,但她的速度实在太慢,难逃被我捕猎的命运。
先是将自己身上的束缚解除,上身精赤,下身赤裸,我的欲望高高昂起,狰狞的兽首直指奔逃中的温顺无力的草食动物。
礼服宽大的裙裾是她无法摆脱的障碍,终于在奔跑中将她绊倒,然后被我一把扯过,从她的身上脱落下来。
“温霁,从前面开始,还是后面,你选!”我挺立着已经血脉贲张的器官,走向她的位置。
“姐夫……你想要,我给还不行么?”此时的她样貌娇柔,像我之前认识的某个时刻,令我有些失神。
“好!冲你这声姐夫,今天我就开了你的后门,就当是我‘连中三元’了!”
这句话是一个积年老犯在审讯时候的台词,他当时奸杀了自己尚未成年的侄女。
“你……”不用看也知道温霁气结了,而她的恐慌也从这时开始,连我自己都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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