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床边微漾着光的纱帐,钟出和颜设两人都已消失不见,显然是尽兴之后,就回自己房里睡了。
南宫雪仙微咬着牙,想要起身却觉浑身酥软酸疼,尤其是纤腰上头说不出的绵软,几乎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方才的一切迷蒙中就好像一场梦一般,但身上的酸软、幽谷那微微胀疼的滋味,与脸上那虽已干了,却仍显得黏腻的感觉,在在都告诉南宫雪仙,方才并不只是南柯一梦。
她是真的那样毫不在意家仇、毫不理会憎恶,一点没有保留地与这两只老色狼翻云覆雨起来,诸如主动骑乘和品箫,都是头一回尝试的淫乱滋味。
美目微移,只见床上被乱褥翻,满是半湿半干的印痕,一张大床上头没有几处不布满淫荡的痕迹,光看那样子,就可想见方才在床上进行的,是多么狂野热切的一场云雨。
南宫雪仙闭上双目,无力地撑起身子,只觉幽谷里头一股湿濡润滑的黏腻,即便不睁开眼去看,敏感的肌肤仍感觉得到其中的潮润,纤嫩的幽谷今夜足足被两人射了三回,而且次次射得极深,感觉上好像每次都满缢在子宫之中,不动还可,身子一动,那精液终是忍不住倒流而出。
她一边纤手按着小腹,感觉着那似还在腹中荡漾着的热流,一边含羞带怯地睁眼,只见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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