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天成似乎对男女的情事不感兴趣,甚至还有点抵触和敏感,他对巍老六的招蜂引蝶,行走花丛的超凡能力,简直是有点羡慕嫉妒恨,每当巍老六乐此不疲的大谈女人的时候,他都想法避开,他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自卑,到反感别人的强壮。
今天巍老六找他来又是这种贪腥的操蛋事,他多少有些反感,就皱着眉头说:“六叔,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人家王二驴根本没强~奸你的马子,却偏要把他定成强~奸罪,这谁能办到啊?不管是公安局还是法院,给人定罪是要有证据的,不是随便说什么是什么,就凭倪小慧自己说被王二驴强~奸了,又没有证据,怎么定罪?我大舅哥他也不敢随便给人逼出证据来啊!”
巍老六转动着金鱼眼,想了一会儿,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来,看样子里面是厚厚的钱,放到巍天成面前的咖啡桌上,诡秘地笑着说:“只要你大舅哥愿意办这事,那证据还不容易吗?尤其是强~奸这种事儿,只要女方配合,定罪是不成问题的,这点钱啊,你先打点你的大舅哥,事成以后啊,你的另外有,小子,你六叔我啥时候亏待过你啊!”
巍天成的眼睛里放射出亮光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信封的厚度,马上尴尬地一笑:“六叔就是办事敞亮……不过啊,这事确实难办,我去找我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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