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迷惘和疑惑,说:“就你是男人啊,难道魏天成不是男人?你已经把他的老婆给霸占了,为什么他就可以允许呢?”
王二驴不假思索地说:“魏天成他表面是个男人,但实际他不是,真正的男人的标准是那根棍子能让女人满意,能把女人这块地侍弄好,能把女人怀上孩子。可是他哪样也做不到,他当然不算男人了,像这样的蔫吧男人就不配娶女人,娶了也应该是别人的,再者说了,俺可不算霸占他的女人,俺来你家做你的男人是他亲自请俺来的,俺是来给你下种的,怎么能叫霸占哩?蔫吧他自己求俺来操他的女人的,他有毛不可忍受的?”
陈玉婷语调有些不自然地说:“二驴,你这样说未免有点自欺欺人了吧,实际上,魏天成因为什么去找你借种,你我心里都明白,还不是我让他去的吗?是我相中了你,才让他去找你的啊,你还不知道吧,在健身管里,当我告诉他,我相中的男人是你的时候,他百般不同意呢,他说我借谁的种都可以,就不能借你的种,因为你是他的仇人。后来是我用离婚威胁他,他才不得已同意了,你说是他心里愿意的,那就是不讲理的狡辩!”
王二驴完全是一副野蛮霸气的语气,说:“不管咋说,是那个蔫吧自己去健身管找俺的吧,俺当时还不肯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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