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窗外偷听的魏大有几乎是把耳朵贴到了玻璃上。
他只听到了几声惨叫就再也没听到鲍柳青的声音,只听得见刘大茄子发力的呼哧声和皮肉撞击的噼啪声。
难道鲍柳青又被干昏过去了?
魏大有猜测着。
难免不去想象上次鲍柳青被刘大茄子干昏迷后,被自己乘虚而入的快活情景,今夜是不是那样的机会又在降临?
怎么才能把刘大茄子调出来?
那也得等刘大茄子干完了再说。
他要是不干完了,就算是房子着火了他也不会离开鲍柳青的身体的。
过了一会,屋内又传来了鲍柳青苦痛不堪的呻吟声,那是一声接一声的叫喊,就像被刺刀刺进身体的苦痛。
看来是鲍柳青又醒过来了。
刘大茄子嘴里也发着快活的“啊啊”声。
正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奔院内而来。
魏大有急忙像西房山溜去,他躲到西房山拐角处像院子里张望。
见一个女人朦胧的身影向房门处走来。
那个女人在房门前逗留了一会,便来到遮着窗帘的窗外,凝神倾听了一会儿,似乎是鼓足勇气一般地擡手敲击着窗户,嘴里叫着:“妈,你睡了吗?我是李香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你快把门开开!”
李香云?
魏大有心里一阵失望:看来今晚的美梦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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