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似乎整个人都被莫名的荷尔蒙所操纵,径直走上前去,将她从筒中拽了出来,翻过身子,再次尝试反折进入筒里。
这次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麦子年轻柔软的身体虽然能够进入筒中,但是整个人钻进筒里需要她全身无缝反折,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只到了肩膀的位置,她便痛得无法忍受,推开我的双手。
我的一息理智尚存,将她从筒中再次拽了出来,我坐在地上,令她背对着我俯卧,双腿岔开从我身侧搭过,小腹贴在我的大腿上。
我用双手搬着她的肩膀,向下振压她的上身,让她的后脑贴上臀部,腰间也紧得没有一点缝隙。
麦子浑身是汗,手指抓着我的小臂,用尽力气忍受着压腰的痛苦,眉头紧皱、牙齿咬上了嘴唇。
仿佛山溪流水一样,眼前的形象发生着变化。
木筒变成了绒被,地板变成了床单,少女时身材纤瘦的麦子变成了丰润高挑的美女,我也从莽撞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我们的姿势没有变化,麦子的大腿在两侧抵在我的腰间,肩膀被我振压着,脸色温柔但含痛楚。
她的后折不再似梦境中那样紧贴,后脑和臀部之间还有一拳的距离,但已经能够完全面向我,柔情似水且晓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
“我……”我突然醒了,梦境和现实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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