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黑了下来,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和小屁孩来到这个破瓦房里的。
此刻我和小屁孩坐在门板一样的床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他偶尔咿咿呀呀不知道嘟囔什么把小手伸给我,好像让我陪他玩,可我现在哪有心思去管他。
这是一间三屋的破瓦房,进门一个厅,左右是睡房,我和小屁孩在西边的睡房里坐着,而东边的睡房里正传来一阵阵木床摩擦的吱吱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性器摩擦的滋滋声,还有杨雪压低牷音的呻吟声,当然,每过一段时间还有那老头舒爽畅快的嗷嗷声。
我感到我的头晕晕沉沉的,根本不记得那老头舒畅的在杨雪体内排泄了几次,只记得天黑的时候小屁孩拉着我胳膊叫饿,我默默地从背包里拿出中午和杨雪吃剩的肉松面包和矿泉水喂他,他好像挺喜欢吃这个,足足吃了2大块吃的小肚子都圆起来才自己爬一边玩去了,这小屁孩也不哭也不闹,就是有点傻呆呆的,拉了我几次见我不鸟他就自己坐一边拿几个破积木嘴里叽叽咕咕一直玩,也不知道他玩的什么劲。
快到九点的时候,在老头又一阵畅快的哼哼后,我听到一阵下床穿鞋的声音,不一会,杨雪掀开了我们这屋的门帘子,走了进来。
杨雪头上的马尾辫已经散开了,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脑后,她只套了那件连衣裙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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