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今夜如何发展,她已经不去想“主动”这件事了。
“你什么时候去首都?”就连石川跃,似乎都被带入这种古怪的气氛之中,没有立即开始他的什么淫欲要求或者暴虐征服或者暧昧挑逗,而是聊天一样说起了“正事”。
“下周末,我先去……因为要录制几个全运宣传片,队里其他人都是下下周去……”
“江子晏呢?”
“……师兄和我是一波去的,还有徐指导。”
“三米板双人这次搭档是谁?”
“小程……今年的新人。队里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一下。”
“所以你要参加三项了?十米台,三米板,三米双人?”
“嗯,三项,不过三米双人我们磨合的时间很短,主要是试一下。这都要谢谢小跃哥帮我争取,当然还有徐指导和队里的培养。”
周衿听着两个人平静而正常的对话,觉得如在梦中,或者是在一幕有剧本的荒诞舞台剧中。
她忽然有点明白了许纱纱的用意:这其实是敌意,是任性,也是一种倔强,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绝望,她是在用一个癫狂环境中的“正常”来告诉周衿: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已经不是我了。
也许还有竞争心,也许还有报复心,也许还有……但是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
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她应该反而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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